月度归档:2009年11月

Apache的创始人——Brian Behlendorf

Apache作为最流行的HTTP服务器之一,具有很高的市场占有率,可以运行在绝大多大型商业操作系统上,同时也是WebSphere等大型服务器软件的底层系统。Apache的许可证制度保证了它的健康发展。它的创始者就是被人们尊称为Apache之父的Brian Behlendorf。

Apache是开放源码软件中的一个成功典范。几年间,它一跃成为市场占有率很高的Web服务器,并获得了Web管理员们的广泛青睐,被认为是“价格低廉、升级容易、安全可靠”的产品。网络为Apache提供了孕育的温床。Apache的成功也给予开源的网络开发模式以强有力的证明。这是一个和商业模式结合得如此完美的开放源代码软件,它的许可证制度保证了它的健康发展,既不脱离开放源代码世界,也不因为缺乏资金而夭折。他的创始者就是被人们尊称为Apache之父的Brian Behlendorf,一个刚刚踏入儿立之年的小伙子。

Apache创始人Brian Behlendorf

与HTTP Server结缘

当Internet开始在美国大学流行的时候,Urbana-Champaign的伊利诺斯大学超级计算机应用程序国家中心(NCSA)组织了一些研究生开始编写基于HTTP通信协议的Server端和Client端程序。Client端程序叫做mosaic,也就是是Netscape浏览器的前身,之后演变为Mozilla浏览器。而Server端软件就是最早的Web Server,也就是现在Apache HTTP Server的前身。这个NCSA HTTP Server端完整地实现了HTTP协议,实验获得了成功。依利诺斯大学出于学术目的,开发工作没有继续下去,研究小组也解散了。但是,这里我们应该惊叹开放源代码的伟大:一个大学在实验室中设计的两套软件因为公开了源代码,在十多年后的今天,都成为了世界上占据软件市场半壁江山的王者。
然而,互联网对HTTP Server的需求却越来越大,公开源代码的NCSA HTTP Server成了进一步发展的极好的起点。很多研究者不断地给它添加功能、增加代码,并对不断出现的Bug打补丁。这些后继者中就有Brian Behlendorf。
1991年,Brian毕业于La Canada High School (
),用他自己的话来评价就是“being a good boy”。之后,他进入了加州大学伯克莱分校计算机专业。大学时代的Braian成了一个“激进分子”,他说自己成天“hanging out with radicals",也许这为他日后成为开源软件——Apache的领袖人物奠定了基础。1994年底,Brian告别了仅就读三年的大学,转而去寻找自己的理想。起初,Brian的工作是建立并维护Wired杂志的在线网站( )。
在那个时期,很多Web管理员都依赖于NCSA HTTP Server,Wired杂志的网站也是这样。完全面向公众领域的NCSA Http Server上的源代码是开放的,Brian通过编写解决NCSA Http Server问题的补丁,练就了一身本领,同时也在Internet上结识了很多软件合作开发者。

催生Apache

在Internet上为数众多的程序员给NCSA服务器打过补丁之后,NCSA Http Server的源代码变得难以阅读。同时,由于没有一个统一的规划和安排,越来越多的重复劳动出现了,随之而来的则是越多的补丁带来越多的Bug。显然,NCSA Http Server需要重新正理,并有一个组织来维护。
Brian Behlendorf在关键时刻站了出来,他带领着Internet上志同道合的程序员们组织重写了整个NCSA的程序。最初,这些程序员把自己的工作戏称为“补丁服务器”。
1995年2月,他们完成整个重写工作后,才正式将自己命名为“Apache小组”。从此,Apache的标志:一片红色的羽毛斜斜地插在“Poweredby Apache”旁,越来越多地出现在Web网页上。在短短几年的时间,Apache就攻占了Web服务器的半壁江山,成就了Web服务器的传奇,并将其正式命名为 “Apache”。闻名世界的“Apache小组”也就此诞生,Brian Behlendorf由此被人们尊称为Apache之父。

Apache的标志

期间的五年,他先后担任了Wired杂志的首席技术工程师和Organic在线的CTO、创始人。他曾帮助世界500强中的数十家企业建立了互联网策略,更为重要的是他为其亲手创建的Apache基金项目倾注了大量心血。
1999年7月,Brian Behlendorf和O’Reilly & Associates共同创立了CollabNet公司,成为Apache软件的董事长,并扶植Apache逐渐走上商业路线。由于Apache HTTP Server具有坚如磐石般的稳定性、异常丰富的功能和灵活的可扩展性,得到了极大的成功。时至今日,全球有超过65%的网站使用的是Apache HTTP Server。
Apache HTTP Server的成就甚至要远远超过Linux取得的成就,它很早就运行在AIX、Solaris等大型操作系统上,是企业级Web Server的不二选择。这么多年来它久经重负载下的严酷考验,在稳定性、安全性和支持的功能上还没有出现一个真正意义上的挑战者。

Brian Behlendorf其人

Brian Behlendorf不是一般人想象中的那种黑客。他束着马尾,带着温柔目光和腼腆笑容。人们很难把这个小伙子与一段英雄式的传奇经历联系起来。
然而这就是他,这个带领Apache走上商业化道路,并成为有史以来颇具成功的HTTP服务器的人,对音乐有着相当浓厚的兴趣,而且他还能组织狂欢晚会和在晚会上做DJ。他的Web站点
汇集了大量高品质的音乐、狂欢晚会和俱乐部资源。他还喜欢阅读,阅读一些计算机领域以外的知识。除此以外,Brian还是一个作者,他曾在1999年为一本叫做《Open Sources: Voices from the Open Source Revolution》(《来自开放源代码革命的声音》)的书撰文。
生活中的Brian有着一个可爱的妻子和幸福的家庭,他和妻子是在一个电子邮件列表中结识的,1995年喜结连理。Brian喜欢养猫,用他自己的话来说,他是一个“cat person”。

开放源代码理念

Brian去年4月曾来到中国,并且曾经接收了《开放系统世界》记者的专访。他当时一再强调,Apache的成功应该归功于开放源代码,这是“自由软件的荣誉”。Apache证明了Internet不可能被任何商业巨人,包括微软彻底占领。因为WWW协议还没有被某一公司‘占有’,Web将为那些任何公司提供活动的场所。“尽管自由软件运动目前还不能在桌面软件领域对微软构成威胁,但Internet将是自由软件者的杀手锏。因为每一个Web主页都是对分散和透明的开放标准的支持和对微软一统天下的回击。”
Brian和他所崇拜的偶像Linus Torvalds一样,致力于打破微软的垄断。他说:“宏观地看软件产业的发展,也许一个公司在一段时间内可以起到一定作用,但随之而来的技术垄断对软件产业是极大的伤害。长远看来,开放源代码的开发模式才是未来软件发展的方向。”Internet使软件合作开发成为可能,这是人类最伟大的成就之一。
一个成熟的自由软件发展环境对开放源代码事业尤其重要。对于中国的自由软件行业Brian建议道:首先,要突破保守。从文化角度看,亚洲的开源厂商和社区比较保守,有种“我的就是我的”观念,不愿与人分享,在一定程度上阻碍了开源的发展。其次,要加强交流。也许是出于语言的障碍,亚太地区与国际开源社区的交流远远不够,这也在一定程度上减缓了社区的发展。厂商也应该与社区多做交流、多做投资。投资最终将会得到社区的回报,这一点已经在国外得到了很好的印证。此外,还要突出人文合作。厂商要鼓励雇员去参加开源社区,让他们去了解开源的概念和趋势,这非但不会影响工作,反而会对公司的未来发展起到积极作用。同时,不同的厂商和专家应该通过社区联合起来,从需求角度出发,对共同的问题进行研究。最后,探索一条符合中国实际的商业化道路对中国开放源代码事业非常重要。
对于国内的开源社区而言,Apache基金组织的发展模式是可供参考的,但是开源社区建设需要方方面面的支持,其中很大一部分来自开源厂商的支持。如果厂商能够依靠开源很好地盈利,对于社区的投资也自然不成问题,这显然是一个双向循环。
[url]http://hpereal.org[/url][url]http://vrml.wired.com/[/url][url]http://www.lcusd.k12.ca.us/lchs/[/url]

Linux的缔造者——Linus Torvalds

提起Linux和Linus这两个名字,在开源世界谁也不会觉得陌生:一个是这些年迅速成长的、开放源码的网络操作系统;一个是此系统的创始人——Linus Torvalds,一名芬兰的计算机天才。很多人都知道Linux是Linus在大学时代就尝试着编写出来的一个OS,但他们是怎样相伴着成长起来的呢?

用外公的计算机走进编程世界

Linus于1970年12月28日出生于芬兰的首都赫尔辛基。Linus说:“我孩提时代最幸福的记忆就是玩我外公的一台老式电子计算器。”他的外公Leo Waldemar Tornqvist是赫尔辛基大学的一位统计学教授,可以说正是他外公的电子计算机器奠定了他将来的计算机之路。
大概是在1981年,Linus的外公抱回来一台崭新的Commodore VIC-20计算机。由于他已经在那台老计算器上玩过好长一段时间,所以见到新的计算机时特别兴奋,并且迫不及待地想试一试。VIC-20是最早的家用计算机之一,它不需要自己组装,只须把它和电视连接上,打开便可开始工作,电视屏幕的上方会显示出“已准备好”的字样,然后是一个一闪一闪的光标,等着操作员开始操作。
当时在个人计算机上没什么可做的事情,尤其是开发商业程序的条件并不具备,能做的惟一的事情就是在它上面用BASIC语言编程序。
当赫尔辛基的孩子们都在和他们的父母在树林子里玩曲棍球和滑雪时,Linus却在琢磨在电脑上怎样工作。当时已经有一些程序能把人们可读的数码转换成电脑看得懂的0和1,但他并不晓得有这样的程序,于是他就开始用数字形式编写程序,然后再用手工进行转换。这就是用机器语言编程序。当对一切细节都能够加以控制时,他就开始思索,如何能在更小的空间里让事情做得更快一些。就这样,12岁、13岁、14岁过去了。其他孩子在外面踢足球的时候,Linus却觉得外公的电脑越来越有意思。
当Linus对VIC-20玩得已经很精通后,便开始攒钱想买一台下一代的电脑。他利用积攒的一些圣诞节和生日的压岁钱、打工赚来的钱、奖学金及从爸爸那里借来的钱,一共2000美元买了他的第二台计算机——Sinclair QL。
Linus使用了三年Sinclair QL计算机:从高中到赫尔辛基大学,再到芬兰部队服役。这三年中,他尽情地遨游在别的孩子都不了解的计算机世界中,编写了一些可以提高计算机能力的小程序,如能够快速显示内容的编辑器等,还翻版了一些小游戏。
“探究计算机工作原理的过程,是吸引我走进编程世界的最初原因。在这其中获得的最大的乐趣在于我认识到了计算机科学与数学的类似,你必须从该体系自身的规则出发,推演出整个世界。在物理科学中,你被客观规律所束缚。但是在数学和编程中,只要能合乎逻辑地推演就可以成立,思考数学问题不会受到客观世界的逻辑的限制。数学只是逻辑自洽的符号体系。”Linus这样说道。正是深入地研究计算机,才使他与计算机世界如此有缘。

Linux操作系统闪亮登场

Linus在赫尔辛基大学学习了一年之后,就到部队服兵役。当Linus从军队服役归来后,继续在赫尔辛基大学学习。当时,大学刚刚为微型VAX电脑购买了16个客户执照,并运行Unix系统。Linus对Unix产生了浓厚的兴趣。1991年1月2日,他手里攥着在圣诞节和生日得到的钱,做出了一个重大的财政决定:准备购买一台价格18000芬兰马克的计算机。这差不多等于3500美元。但他没有这么多钱,所以打算首付三分之一,剩下的用赊账方式来付。其实那种电脑的价格是15000芬兰马克,其余的3000马克税款可在三年之内付清。 他订了一台具有4MB内存和33MHz CPU的机器。商店老板让他三天后去提货。Linus后来回忆说说:“那三天就像过了一个礼拜”。这台电脑有一个DOS操作系统,他想使用Unix的变体Minix,所以订了货。然而这个操作系统需要等一个多月的时间才能到达芬兰,它的价格是169美元,还要加上税和其它费用。
此后,他就如获至宝一样研究Minix。那时Linus还认识了Richard Stallman,了解到了GNU、GPL等概念。他还读了Andrew S. Tanenbaum写的《操作系统:设计和执行》。Linus使用了一段Minix后发现,这个系统的仿真终端做得不是很好,于是就自己动手编写终端仿真程序。这也是他深入分析此类OS,以致后来能够写出Linux的重要一个因素。实际上,这也就是Linus创造Linux的开始。
操作系统是计算机的所有功能的基础,创造一个操作系统则是最终的挑战。 创造操作系统,就是去创造一个所有应用程序赖以运行的基础环境。从根本上来说,就是在制定规则:什么可以接受,什么可以做,什么不可以做。事实上,所有的程序都是在制定规则,只不过操作系统是在制定最根本的规则。
Linus用他的终端仿真器(Terminal Emulator)经常登录到大学的计算机上,查阅电子邮件和参加Minix讨论组。但是,他还想下载和上传东西,也就是必须能向磁盘里保存东西。为此,他又开始编写磁盘驱动和文件系统驱动。Linus没日没夜地伏在计算机前工作。芬兰4月到8月是一年中最美好的时光,人们爱到布满小岛的海上航船,去海滩上晒日光浴,到夏日小木屋中消闲。而Linus却不知哪一天是周末,哪一天是工作日。外壳程序成功之后,他又开始检验其中的内装程序。接着编了足够的新程序,用了Minix中所有有用的东西。当Linus把外壳程序移到一个新的操作系统所建的特别区域中时,他开始把这个操作系统称为“Linux”。
对于Linux这个名字的由来,Linus坦率地说:“我一开始并不想把它以Linux的名称发布出去,因为那显得我太自我为中心了。那么我为最终发布起的名字是什么呢?Freax(Freaks的变形,该词为“异想天开”之意)。 事实上,在一些早期完成的文件中,即那些说明如何汇编源代码的文件中,有将近半年的时间我一直使用Freax这个名称来指代这个操作系统。”。
1991年9月17日,他将Linux系统上传到了网上。版本号为0.01,意思是离1.0版本还远着呢,还有许多地方需要完善。突然间,人们纷纷从Minix转向Linux。那时Linux尚不能胜任Minix的所有工作,但是它可以做人们需要的大部分的重要工作,并且它拥有一项人们特别喜欢的功能:有了page-to-disk就可以运行超过内存的巨大程序。当时,Linus并没有向使用他的系统的人收费,因为他觉得与收到的钱相比,更喜欢收到明信片。“我不仅仅是在与别人分离我的成果,别人也将会觉得我的工作是有用的”。这就是Linus开放源代码的初衷,他并不想别人买下Linux。
作为版权所有者,他定下了以下关于Linux的规则:
1.人们可以免费使用该操作系统,但不得将它作为商品。
2.对其所作的改动和改进,必须以源代码的形式将其公开(而不是二进制,这是不公开的)。
3.如果不同意以上规定,则无权对它进行复制或从事任何行为。
变化发生在1992年春天。当第一个X-Window系统在Linux条件下运行时,Linus开始着手进行终端仿真。它意味着这个操作系统将有能力支持一个图形用户的界面,而用户也可以在多视窗条件下工作。这个工作应该归功于麻省理工学院的X视窗项目(X Windowing Project),它的完成将带来一个很大的改变。
到1993年末,Linus和他的开发小组有了一个网络工作能力的解决方案,尽管部分人还很难让它正常地工作。Linus乐观地将新版本定名为0.95版。而不甚乐观的实际情况却将这种乐观变成了一种束缚,又花了将近两年的时间1.0版才得以问世。在此期间,他们仍然需要不停地发布各种有关瑕疵修订和添加功能的新版本。但在0.95和1.0之间,却没有那么多的数字可以作为序号。等到0.99也用过之后,只好在它后面加上数字以简要表示附加的序列,接着又开始依靠字母来表示。比如0.99版第15A次后面紧接着0.99版第15B次,0.99第15Z次是最后一个以此方式命名的版本,因为,原本应该命名为0.99版第16A次的版本正是已经完成了的Linux 1.0版。 1994年5月,新版本终于在赫尔辛基大学计算机科学系的礼堂里闪亮登场。

Linux推动开放软件运动

1995年出现了各种各样的Linux的版本,并且商业性的Linux软件公司吸引了更多的追随者。此时,一个波士顿的投机分子将Linux登记为注册商标了。不仅如此,他还向《Linux杂志》和其它一些Linux商业软件公司发出了电子邮件,要求这些机构将他们收入的5%作为提成支付给他。 当Linus听到这个消息时,感到一阵刺痛。Linux社区的所有人都想要将注册商标夺回来。于是Linus成了Linux注册商标的所有人。
作为Linux商标的持有人和Linux系统的核心支持者,Linus体会到一种与日俱增的责任感。“我深感与日俱增的责任来自于这样一个事实:成千上万的人如今正依赖着Linux,并且,巨大的压力使得尽可能令人依赖的工作变得确定无疑。对我来说,重要的是协助公司来理解开放源代码究竟意味着什么。”
开放源代码在1998年吸引了全世界的目光,最大的争议之一就在于其名字本身。在此之前,已有了诸如GPL所许可的“自由软件”。这一用法源于“自由软件基金会”(Free Software Foundation),该基金会由Richard Stallman于1985年为促进自由软件工程而创立,比如GUN和由他发起的自由Uinx(Free Unix)。最终Linus和他的小组达成了一致意见:“比起‘free’来,我们更愿意使用‘open’(开放)一词。”从此,自由软件运动变成了开放软件运动。
很多人对Linux为什么使用企鹅作为风靡全球的形象标识很感兴趣。Linus要找出一个优雅的、有亲和力的东西来做标识。他的妻子塔芙说:“我就想到了企鹅。Linus在澳大利亚的时候曾被一只动物园里的漂亮企鹅咬了一口。他喜欢逗弄小动物,总是爱把手探出去。那些企鹅大概有一英尺高,他刚好能把手探到笼子那儿摸着它们。他晃动着手指,扮成鱼的样子。企鹅被招了过来,咬了他一口:咳,这口感可不像是鱼。他虽然挨了企鹅的咬,可还是喜欢它们。我觉得他这辈子跟企鹅是没完了,只要一有机会,他就非去看企鹅不可。所以,当他在为找个标识而大伤脑筋的时候,我就提醒他,‘你这么喜欢企鹅,为什么不用企鹅来做标识呢?’”然后,Linus开始在网上征集企鹅的图片。他选中的是德克萨斯A&M大学科学与计算机系里的一位画家的图片。
Linux给大众带来了巨大的好处。年轻一代中许多聪明、卓越的年轻人在使用Linux产品,正是Linux才激起了这一代人的狂热。有一个很明显的现象是,无论是开放源代码的理念还是Linux操作系统都在各大学里赢得了最广泛的支持,其原因之一就是,青年学子们大多都抱有对主流与权威的逆反心理。
Linux正在世界各地茁壮成长,全世界的各个角落里有无数为Linux的发展而战的人,Linus只是其中的一个。他们在为Linux而战,在为开放软件而战。

曾经我们都以为自己可以为爱情死,其实爱情死不了人,它只会在最疼的地方扎上一针,然后我们欲哭无泪,我们辗转反侧,我们久病成医,我们百炼成钢。你不是风儿,我也不是沙,再缠绵也到不了天涯,擦干了泪,明天早上,我们都要上班。